“你是……德妃？”

趙正腦袋又一陣痛楚，破碎的記憶，融合一起。

傅晚晴，他的四妃之一，也是唯一一個在他犯病時，願意照顧他的人。

也因此，他在喪失理智後，對這個人……

趙正想到什麼，忽地牽住傅晚晴的玉手，掀起袖。

只見，潔白如玉的手臂上，豁然十多大小、老舊不一的傷痕。

目驚心！

“這是……我做的？！”

趙正前世最絕世，甚至到了不忍的地步。

可現在，他腦中卻充斥着變態至極，折磨人的殘忍畫面！

讓他忍不住都想宰了現在這個“自己”！

“不，不怪陛下，是臣妾沒能讓陛下滿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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