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的臉上，依舊沒有任何錶。

可他那握着扶手的手，微微收了一分。

那收極輕，輕到幾乎看不出。

可慕容晚秋看見了。

沈婉繼續道：

“民聽他們說話的容，雖然夾雜着一些聽不懂的語言，但他們也說大淵的話，我在一旁聽了解到，原來那個彌勒天王和這群羅漢在占城就是個神，他們靠着裝神弄鬼騙人。後來騙不下去了，才跑到大淵來混飯吃。”

“他在大淵混了幾年，攢下了一點家產，又學了咱們的話，就又開始重舊業。正好趕上蜀中，他就趁機煽百姓，自稱彌勒轉世。”

的聲音里，帶着一種抑不住的憤怒：

“他那些糧食，哪裡是慈悲？都是從富戶家裡搶來的！”

“每次搶完，他就殺人滅口，把那些富戶全家殺，然後放火燒屋，對外說是叛軍乾的。第二天，他就開倉放糧，裝救苦救難的活菩薩。”

“那些百姓不知道，還以為他是真的好心，一個個恩戴德，拚命給他賣命。”

蕭寒靜靜地聽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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