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沉默了一瞬。

“他打過多城池？”

慕容晚秋想了想：

“據我所知，他己經打下了三座州城，十幾座縣城。每打下一，他就封王賜侯，把那些跟着他賣命的流民頭子，封什麼‘護法’、‘金剛’、‘羅漢’。他自己則自稱‘彌勒天王’，穿着明黃袍子，坐着他讓人打造的蓮花寶座，眾人朝拜。”

頓了頓，目首視蕭寒：

“王爺，這個人，己經不是普通的叛軍首領了。”

“他是妥妥的土皇帝。”

蕭寒沒有說話。

只是靜靜地聽着。

慕容晚秋繼續道：

“他狡詐得很。每次攻城，他都讓那些流民沖在最前面，自己帶着心腹躲在後面。打下來了，他吃；打不下來，死的是別人。可他偏偏會說話，每次打完仗，都要親自去給傷兵包紮傷口，去給死去的流民家屬磕頭謝罪，哭得比誰都傷心。”

“那些人哪見過這個？一個個得涕淚橫流，恨不得把命都給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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