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眸，目平靜地掃過跪地哭泣的林可晴，再落到神掙扎痛苦的賈南風臉上。

“說完了？”蕭寒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淡漠。

賈南風和林可晴都看向他。

“你們的恩怨仇，本王沒興趣。”蕭寒微微前傾，手肘撐在石桌上，十指叉，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，倒映着跳的火，“本王只問一次。”

他的目落在賈南風上：“投效本王。將你所知的，關於楚王的所有勢力分佈、人員名單、聯絡方式、秘據點、未來圖謀……一切，毫無保留地寫出來。還有你幫楚王網絡的那十萬綠林人馬，本王要他們從今往後，聽本王號令。”

話音落下，石室的空氣彷彿都凍結了。

賈南風瞳孔收。這不僅是背叛楚王，更是要將自己半生經營、甚至可以說是斬斷了楚王暗中培養的重要臂助。

“本王耐心有限，這是你們可以活着的唯一機會……”蕭寒的聲音陡然轉冷，那平靜之下蘊藏的、令人靈魂慄的酷寒再次瀰漫開來。

賈南風愣了一下，隨即臉上湧起荒謬和憤怒：“投效你？蕭寒，你剿滅我據點，殺我門徒還想讓我賈南風為你賣命？你做夢！”

“你好像搞錯了，本王現在不是和你商量，是命令。”蕭寒語氣平淡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，“楚王能給你的，本王也能給你。他給不了你的，比如……你和你徒弟的命，還有你霸刀門上下數百口子弟的命。”

賈南風心頭巨震。

“你不投靠，也無妨。本王會以謀逆罪，公告天下，清洗楚王餘黨。你賈南風，作為首犯，會被押赴刑場，凌遲死，你的霸刀門本王會派出軍隊連夜絞殺犬不留，至於江南綠林，只要在本王勢力範圍之，凡與楚王有牽連者，本王會用一切手段，連拔起，流河，在所不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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