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鎮北王,聽調不聽宣_第19章稚語錐心,忠義煎熬(1)
小思寒糯的聲音,如同最純凈的泉水,瞬間滌盪了劉振江心中的怒火與爭執,卻又像一把無形的錐子,更狠、更准地刺了他忠義兩難的全核心。
他抱着懷裡這個溫熱、的小,那酷似衛妃時的眉眼,那純真無邪的眼神,讓他彷彿穿越時,看到了當年那個總是繞膝歡笑、被他視若親的丫頭。死的冤,沒能保住他是他心底永不磨滅的劇痛。此刻抱着的孫,那份深沉而抑的洶湧決堤。
老人堅實的臂膀微微抖,他極力剋制,但渾濁的淚水依舊不控制地溢出眼眶,順着他剛毅的臉龐落。他不再是朝堂上威嚴的大將軍,只是一個在至親脈面前,失控的普通老人。
這純真的安,像一溫的針,扎得劉振江心口麻麻地疼。他抱小傢伙,將臉埋在小小的肩頭片刻,深吸一口氣,強行下翻騰的心緒,再抬頭時,眼中雖仍有淚,卻多了難以言喻的沉重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小思寒抱得更穩些,轉向蕭寒,聲音沙啞而疲憊,帶着前所未有的蒼涼:
“寒兒……看到思寒,就如同看到了你母妃小時候……劉叔公這心裡……刀割一樣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痛苦地閉上眼睛。
再睜開,他的眼中己經布滿掙扎的:“但…君臣之禮不可廢。”
這一刻,劉振江的形象充滿了悲劇彩。他無法放棄忠君國的信念,那是他畢生的支柱;他也無法割捨對故人脈的深與愧疚。兩者如同兩巨力,要將他生生撕裂。
蕭寒看着劉振江那痛苦不堪、幾乎是在哀懇的模樣,看着他懷中兒懵懂卻又依賴的目,心中戾氣翻湧,卻又被一種複雜的酸住。他理解劉振江的立場,正是這份近乎固執的“忠義”,才讓他當年甘願為衛家赴死。如今,這份“忠義”卻了橫亘在他們之間最大的鴻。
蕭寒抱着兒,看着劉振江那痛苦而懇切的眼神,心中亦是波瀾起伏。他理解劉振江的立場,念他的維護之,但讓他就此罷手,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?絕無可能!
他沉默了片刻,最終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卻帶着斬釘截鐵的意味:“劉叔公,您的維護之,寒兒銘記於心。但有些路,一旦踏上,就無法回頭。有些人,必須為他們所做的一切,付出代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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