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。

王硯明並沒有在意周圍的議論聲。

隨手填上了詞牌名，《臨江仙.懷古》後，便把筆擱回筆架上。

筆桿落在筆架的凹槽里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
唐百川站起來。

繞過桌子，走到條案前。

圍在條案邊的人自讓開一條，像水面被船頭劈開。

他站在那首詞面前，低下頭。

目從第一個字開始，一個一個字地往下移。

移到浪花淘盡英雄時，他的結了一下。

移到是非敗轉頭空時，他的手指在側蜷起來。

當移到幾度夕紅時，他的肩膀往下塌了一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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