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蘇小雅覺自己臉頰有些發燙，連忙避開林川的視線。

“我不怪林川哥，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問題，我太傻了！”

“對的，你就是太傻了！”

蘇小雅聽到林川的回答突然一愣。

蘇小雅：“……”

翻了個白眼，雖然已經提前意料到林川會猝不及防的扎心，但卻從未想到，這能來的這麼快！

“我知道我傻，求你別說了，你一說我就又想哭了。”

蘇小雅眼眶又開始泛紅，林川卻依舊沒有改口。

“咋了？傻還不讓人說啊！”

“我其實都已經收斂不了，就你那行為。”

“跟‘被別人賣了，還幫人數錢’沒啥區別。”

“你難道就沒有懷疑一下，一個副部長，憑什麼能送你這麼多東西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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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