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腳夫雙目赤紅，了扁擔，聲音帶着哭腔：“俺......俺逃難時，老娘就是死在異族手裡的......沒想到千年之後，咱漢人還要這種罪！陛下聖明！該打！往死里打！”

酒肆茶坊中，再無人有心飲酒作樂。

說書人將《討金虜檄》拍在桌上，唾沫橫飛：“聽聽！‘肝腦塗於郊野，骸骨暴於草澤’！此乃千年之後我漢家兒郎之慘狀！諸位，還能坐得住嗎？陛下已決意出兵，我等雖不能親臨戰陣，亦當為大軍祈福，捐輸糧餉！”

“對！捐！我雖家無餘財，願捐出三月工錢，助陛下打造箭矢！”

一個着短打的工匠猛地站起，將幾串銅錢拍在桌上。

“算我一個！”

“還有我！”

激昂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。不僅僅是市井小民，就連許多世家子弟，此刻也放下了往日的矜持，聚集在府衙門前，慷慨陳詞，要求從軍報效，或者捐獻錢糧資。

天空中的“靖康天幕”依舊在持續映照着汴京的慘劇，那屈辱的畫面。絕的哀嚎，與城中衝天的怒火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
它不再僅僅是令人恐懼的異象，而是化作了一面巨大的。的鏡子，映照出亡國滅種的可怕未來，也映照出此刻大漢軍民同仇敵愾的鋼鐵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