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莽夫的真名_第62章 餘燼新枝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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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三年的立夏,都下了一場百年不遇的桃花雪。

不是真正的雪,是城中所有桃樹的花瓣在一夜之間同時凋落,被晚春的北風捲起,在空中旋舞雪白的渦流。晨起推開窗的百姓都驚呆了——青石板路上積了寸厚的花瓣,護城河的水面漂着一層白,連蜀王宮的金瓦上都覆著這奇異的“雪”。

張飛站在將軍府的庭院里,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。花瓣在他掌心停留片刻,邊緣開始捲曲。發黃,最後化作細碎的末,從指下。

“將軍。”李三從廊下快步走來,手中捧着一卷帛書,“欽天監送來的急報。”

帛書上的字跡潦草,顯然是在倉促間寫就。張飛展開,眉頭漸漸皺——不是關於桃花雪的天象解釋,而是一份星圖記錄:昨夜子時,北斗瑤星的位置,出現了一顆新的伴星。伴星極暗,眼不可見,但欽天監的渾天儀捕捉到了它的微

更詭異的是記錄末尾的附註:“伴星軌跡與四百年前甘德《星經》所載‘曜’吻合。據古卷,曜現世,主星脈復蘇。”

“星脈......”張飛低聲重複這四個字。桃園歸元後,所有星髓相關的力量都應消散了才對。他下意識按向左——那道“漢”字刻痕如今只剩下淺白的疤痕,與普通傷疤無異。

但昨夜,他做了一個夢。

夢裡他回到桃園那口歸元井邊,井中沒有星河,只有一面平靜如鏡的水。他俯看去,水中的倒影不是他自己,是一個嬰孩。嬰孩眉心有一點金胎記,形狀像桃花的花蕊。嬰孩看着他,張開沒牙的,吐出兩個字:

“爺爺。”

然後夢就醒了。醒來時窗外正飄着桃花雪,左的舊疤發燙——不是星髓共鳴的那種灼熱,更像是傷口癒合時的

“備馬。”張飛將帛書塞進懷中,“去墨韻齋。”

......

便

滿

......

......

......滿

......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