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賣。

但是不賣國。

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說，李墨白覺得這話沒什麼病。

“李校長，山河學院的李校長，真是李校長，大家快來。”

李墨白是想悄咪咪的溜進去的。

但是還是被眼尖的記者們給發現了。

這玩意兒，廣大記者們也不是傻子。

參加會議的龍國工商聯會員這麼多。

他們要採訪肯定也是挑那些最有採訪價值的，全國人民耳能詳的企業家去採訪。

這樣才能有收視率。

所以除非事先是收了紅包的，要不然的話不會去特意採訪一些區域型的企業家。

什麼區域型的企業家，就是在當地小有名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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