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那撕心裂肺的嘶吼，如同垂死野最後的詛咒，在空曠而潔白的實驗室里回，每一個字都裹挾着足以讓世俗權貴為之慄的瘋狂信息。

秦家老祖！

秦無道！

一個本該早己塵封在歷史里的名字，一個代表着舊時代武道巔峰的傳說，竟然以這種方式，再次闖現實！

“完清……突破……先天大宗師……”

夜大口大口地着氣，每吐出一個字，都帶着一腥臭的黑，他那張曾經俊妖異的臉龐，此刻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一團，再無半分之前的從容。

他像一條被徹底踩斷脊樑的野狗，癱在地，卻依舊死死地抓住這最後一救命稻草，那雙布滿黑的渾濁眼球，死死盯着陸青。

“你……你聽到了嗎？先天！那是陸地神仙一般的存在！世俗的權勢、槍炮，在他面前都如同紙糊！他一旦出關，整個江南省都會被他翻過來！他會殺了你，會殺了葉家，會殺了所有與秦家為敵的人！”

“只有我……只有我知道‘完清’的缺陷！只有我能幫你……給我解藥……給我解藥，我就告訴你一切！”

他掙扎着，企圖爬向陸青的腳邊，那副卑微乞憐的模樣，與剛才那個自詡為“神”，掌控一切的瘋子，判若兩人。

一旁的楚紅葉，心頭劇震。

的呼吸，在聽到“先天大宗師”這五個字時，就己經不自覺地屏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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