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皮紙袋的邊緣有些糙，帶着一檔案室特有的陳舊氣息。

楚紅葉遞出文件的手臂依舊有些僵，那雙曾銳利如刀的眼眸，此刻卻下意識地避開了陸青的首視。的臉頰上，那抹因氣與憤織而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，在病房蒼白的燈下，顯得格外醒目。

“本來，我是打算用它來和你做易的……”

這句話從口中說出，帶着幾分不甘，幾分自嘲，更像是一種被迫的妥協。

陸青的目從那張寫滿複雜緒的臉上掠過，最終落在了那份文件上。他沒有立刻去接，只是淡淡地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顆石子投了死水般的寂靜之中：“易？楚上校覺得，你現在還有和我談易的籌碼嗎？”

一句話，讓楚紅葉的猛地一，剛剛才下去的屈辱再次翻湧上來。咬了咬牙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是的，沒有籌碼了。

無論是引以為傲的武力，還是那代表着權力的軍裝，在這個男人面前，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他只用兩銀針，就輕易地擊潰了所有的驕傲。

站在一旁的葉晚晴，看着眼前這詭異的一幕，大腦依舊有些轉不過彎來。就在幾分鐘前，這個軍還像一尊不容侵犯的冰山神，氣勢洶洶地要褫奪陸青的一切權力。而現在，卻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學生，低着頭，主出了一份所謂的“絕文件”。

這反轉，未免也太快了些。

最終，陸青還是出手，接過了那個牛皮紙袋。他的指尖無意中到了楚紅葉的指尖，那冰涼的讓後者如同電般，迅速將手了回去。

“裡面的名單，是秦家在江南省衛生系統和政法系統安的所有暗樁。級別不高，但位置都很關鍵。”楚紅葉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恢復了那副冰冷的語調，“算是……我對你醫的預付金。治好我的病，我會給你更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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