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晚晴的出租屋裡，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那一句“爸，你派來的人，快被打死了”，通過手機聽筒，清晰地傳到了電話的另一端。

沒有憤怒的咆哮，沒有焦急的追問。

電話那頭，陷了一種比任何聲音都更迫的沉默。

那是一種風暴來臨前，天地萬都為之屏息的死寂。

陸青靠在牆上，失的陣陣發冷，但他的聽力卻因為神的高度集中而變得異常敏銳。他能聽到葉晚晴那因為用力握着手機而微微抖的指節聲，能聽到窗外遠傳來的、若有若無的夜風呼嘯。

數秒，或者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
電話那頭，葉昌河沉穩如山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，不帶一一毫的波瀾，卻蘊含著足以讓整個江南省為之抖的雷霆之怒。

“把電話給他。”

葉晚晴將手機遞給陸青，的手心己經滿是汗水。

陸青接過手機，放到耳邊。

“是我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卻異常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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