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着陸青，他們想看到這個年輕人臉上出憤怒、屈辱或者哀求的表。

然而，陸青只是點了點頭，平靜地回答：“好的，馮局長。”

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，讓馮建國準備好的後續訓話全都堵在了嚨里，讓他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很是不爽。

“等等！”馮建國住了正要轉離開的陸青。

他從屜里拿出一份檔案，扔到陸青面前：“既然是來實習的，總得干點實事。這裡有個任務，給你。”

陸青拿起檔案，封面上寫着三個字——陳燕生。

“陳老首長，住在省軍區干休所。”馮建國的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，“老首長最近不太好，脾氣也……比較大。之前派去的幾個同志，都應付不來。你去，全權負責陳老首長的日常保健工作。”

旁邊那個戴金眼鏡的男人，聽到“陳老首長”西個字，眼中閃過一幸災樂禍的芒。

馮建國站首了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，下達了最後的通牒：“我給你三天時間。三天之，如果幹休所那邊再有任何關於老首長健康問題的投訴電話打過來，你的實習就到此為止。檔案退回，你從哪兒來，回哪兒去！”

這是一個不可能完的任務。

一個燙手到足以將人燙死的山芋。

整個辦公室的人，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陸青。他們都知道，這位陳老首長，是保健局最頭疼的“釘子戶”。據說在過去的半年裡，他己經用拐杖打跑了三個主治醫生，罵哭了五個特護護士，理由千奇百怪。所有人都說，老首長是得了老年痴獃，腦子糊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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