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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晚唐:我雄霸天下_53.禍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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燭火搖曳不定,映得李克用那隻獨眼寒翻湧,神晴難辨。

他張應秦謙之請,間卻似堵了一塊頑石,幾番言又止,心思百轉千回。

他權衡算計,遲遲難下定論。

秦謙將其神盡收眼底,深知這位沙陀雄主素來狡詐多疑,絕非真心念及大唐舊恩,唯有中其切利害,方能其就範。

於是,秦謙當即趁熱打鐵地道:“晉王明鑒,陛下深知晉王忠義,也懂晉王顧慮,此番絕非強求晉王傾盡全力與朱全忠死戰,徒耗兵馬。只需晉王明面上起兵伐梁,昭告四海九州,聲討朱全忠弒君謀逆、禍朝綱的滔天大罪,令世子李存勖統領十萬河東銳,揮師南下,兵鋒直指即可。大軍不必急於赴戰,只管緩緩行軍,虛張聲勢,僅憑世子威名與十萬雄兵氣勢,便足以震懾朱全忠,令其不敢貿然進犯,給陛下整軍備戰、收攏忠良的息之機。待陛下平定,整合天下忠於大唐的兵馬與武林義士,屆時再與晉王合兵一,南北夾擊,共伐朱全忠這竊國賊。待到大唐復,晉王依舊鎮守河東,裂土封王,蔭蔽子孫,名留青史,流芳百世,這豈不比坐觀敗、引火燒妥當萬倍?晉王與朱全忠乃是宿世死敵,恩怨糾纏數十載,上源驛之仇更是不共戴天,朱全忠狼子野心,一旦坐大,必定揮師北上,吞併河東,晉王縱有沙陀鐵騎,也難擋其滅國之師,屆時非但仇不能報,反倒會落得死族滅的下場,還晉王三思!”

死寂,唯有燭芯噼啪輕響,李克用獨眼微眯,心中仍然反覆權衡利弊。

他心知秦謙所言句句屬實,朱全忠本就是心腹大患,此番假意結盟,既能借復唐之名報仇雪恨,又無需損耗自兵力,只需虛張聲勢便可坐收漁利,看似百利而無一害。

但是,他轉念一想,秦謙口中的裂土封王,不過是鏡花水月,李柷小兒既然敢與朱全忠板,絕非懦弱傀儡,往後大唐復,必定會削藩集權,清算各路諸侯,河東之地豈能長久保全?

念及至此,李克用心底湧起滔天野心,暗自思忖:與其制於人,不如取而代之!何不借秦謙遊說之機,明面上出兵相助,暗中派重兵重奪黑石谷要地,尾隨秦謙六萬護糧大軍,潛伏於近郊。待到李柷與朱全忠殺得兩敗俱傷、兵力耗盡之時,再率大軍全力出擊,坐收漁翁之利,攻城,斬殺李柷,篡唐自立,搶先朱全忠一步登頂帝位,就千古霸業!

他這般算計,覺遠比依附李柷、制於人要痛快萬倍。

思謀已定,李克用猛地拍案而起,朗聲大笑道:“哈哈!好一個亡齒寒,好一個報仇雪恨!秦將軍不愧是將門之後,言辭犀利,句句珠璣,切中要害,本王心悅誠服!陛下既有復唐大志,本王為大唐舊臣,豈能落後於人?這盟約,我結了!這援兵,我出了!”

言罷,他轉面向廳下諸將,厲聲下令:“存勖聽令!命你即刻點齊十萬河東銳,揮師南下,直奔,遍傳檄文,昭告天下伐梁復唐!切記,緩緩行軍,不得貿然與朱全忠所部決戰,務必保存實力,只需威懾敵軍即可,違令者軍法置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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