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野詫異的看着對面的自己不斷靠近亭子，下意識的想要將南沐苒護在後。

而後他就看到已經睡的南沐苒離開的沙發，騰空出現在了自己後的位置。一切與自己腦海中的構思完全一致，除了自己想要攻擊的想法沒實現之外。

“我說了我就是你。”白髮司野，看着司野的舉語氣略顯無奈。

若非司野與自己本就是一，他怎麼可能有資格利用意識調空間的一切存在。要知道這是他專門留給南沐苒一個人的特權。

司野無視對方的話，只是手攬過南沐苒，眼神冷漠，聲音中甚至出了殺意：“你不是我。”

“我就猜到你會這麼回答。”對方看着他的反應，毫沒有到威脅。

反而緩緩的坐了下來，白的發間隨着他的作多了幾分不知名的霧氣，不知道是不是眼花，司野甚至覺他像是要羽化登仙了一般。

“所以呢？”司野有些沉不住氣了。

對面的白髮司野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，而後隨着時間的推移，他的變得恍惚，直到最後逐漸變得明，而後徹底消散。

司野難以置信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，不甘的提高聲音對着虛空提問：“你是玄霧。”

“是玄霧，但我亦是你。”空間裡面空靈蒼老的聲音響起來，似乎很疲累也很虛弱。

這個回答令司野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他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一切都失控了的覺，彷彿就在這一瞬間，有什麼東西正從自己的記憶中流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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