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岩沉聲道：“看來督軍心中，認為建奴的威脅，比朝廷和闖軍都大。希朝廷能托住建奴，為督軍的壯大爭取時間！”

“我的確以為關外建奴，才是天下最大的威脅。”高歡沉聲道：“因此我不希，李自打下開封，也不能讓他打下開封。若是開封淪陷，軍在河南就完了，那我們也難以支撐。”

李岩微微頷首，不過心卻比較擔憂，李自百萬之眾東來，就算赤備與軍聯手，恐怕也難以與闖軍對抗。

崇禎十四年正月底。

剛攻下不久的李自，便揮師東進，直撲開封。

二月初，闖軍前鋒，便再次下滎，破鄭州，攻下中牟，軍風而逃，向開封收。

初二，李自大軍，進鄭州，並在此紮下大營。

上次闖軍向東打糧，李自敬的兵馬，攻下鄭州，將縣城搶了一遍，如今城池破壞嚴重，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殘垣斷壁，並無半個百姓。

數以萬的闖軍，住宅在城外，李自則在城中破損的縣衙，召集劉宗敏、田見秀、李過、袁宗第，還有新收的軍師牛金星等數十員戰將商議。

在大堂，闖將們披掛整齊，各依軍階在兩側落坐。

在牛金星等一批文人加後，為闖軍制定了簡單的軍隊編製、階、還有禮儀，讓闖軍開始了正規化。

此時，李自在甲士的簇擁下走進來，闖軍眾將，頓時紛紛起，躬抱拳，齊聲喊道：“闖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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