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郭公公的信里只有命令，沒有半分對當年“恩”的提及，彷彿只是個用完即可丟棄的工。

而蘇安也好、還是沈岳，對於林婆婆來說，都是好孩子，都是這個老婆子看着長大的啊......

“原來林婆婆才是真兇！”秦風恍然大悟，“迷暈蘇安，開門放郭公公的人進去，事後擔心敗，又毒死沈岳，模仿室殺人混淆視聽！”

柳唐卻緩緩搖頭，說出他的疑慮：“不對。如果林婆婆真能殺沈岳，為什麼要費力模仿蘇安的死狀？而且年老衰，病得都下不了床，哪有力氣把那麼鋒利的綉剪刀整隻刺沈岳腔？”

常知山點頭，立刻下令：“立刻驗！”

結果印證了柳唐的判斷：沈岳真正死因是中了迷藥，綉剪刀是死後被人進口；而蘇安，確實是被綉剪刀刺穿心臟死的。

“兇手是兩個人。”常知山面凝重，“殺蘇安，是郭公公派來的親信；殺沈岳，是林婆婆手。林婆婆殺沈岳，既是滅口，也是嫁禍。”

話音剛落，又有消息傳來——林婆婆失蹤了！

人們在的小木屋裡只找到一封書。書里，講完了幾十年潛伏生涯，承認自己給沈岳和蘇安下了葯，只是幫凶。

蘇安的死，林婆婆只是開了門，但柳唐清楚，那噩夢般的場景就讓夜夜驚悸。

如今，在殺沈岳上，又扮演什麼角？

突然，一巨大的悲憤和絕攫住了柳唐。他恨！他恨郭公公的虛偽狠毒，恨自己的愚忠，更恨這被“恩義”扭曲得面目全非的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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