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好似蒙了層灰，斜斜落在城主府書房裡。炭爐悶着火，卻驅不散室的寒意。

魏岳手中執筆，正翻看今早送來的城務記錄。頁角未翻到一半，門外便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

王磊推門進來，臉沉，如同憋了一路的無名火。

「大人，楊柳街那場火的善後已完。」他抱拳行禮，語調卻不住煩躁，「不過……有件事，我得先稟報。」

魏岳抬眼，筆鋒停在半空。

王磊沉了口氣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，像是正在忍耐極限：

「先前您讓那小子出的那批護目罩，屬下的人昨晚在火場用了。結果……用一次就報廢。」

魏岳眉梢了下：「報廢？」

「是，大人。」王磊語氣森：

「昨夜在火場試用後，竹篾外層被高熱一便落，編織鬆散，護罩不到一炷香就形同廢。屬下不敢說那是瑕疵品，但和他們巡護隊後來拿到的那批相比，耐用度明顯不在同一個層級。」

原來這段時間，宋承星又幫巡護隊製作了一批正品，質量良許多。王磊發現真相後吞不下這口氣，這才上府告狀。

他咬了咬牙：「巡護隊那邊用完清洗後還能持續使用，反觀我們的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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