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安出金鑾殿的大門，靴底在白玉階上撞出沉悶的響聲。

守在殿外的衛軍像是驚的雀鳥，呼啦一下散開大半。

後那一百名北境士兵作整齊，槍托磕在甲胄上的聲音清脆刺耳。

“站住！李懷安，你把這大殿當什麼地方了？”

兵部尚書趙進出門檻，手指着前方，嗓門抖得厲害。

他後跟着一群穿紅戴綠的僚，個個氣吁吁，老臉憋得通紅。

李懷安停下步子，轉過頭，視線在趙進那隻抖的手指上掃過。

“趙大人，這台階，您可得站穩了，別摔着。”

他拍了拍腰間的配槍，語調鬆散，聽不出半點敬畏。

趙進順過一口氣，大踏步走下台階，擋在了那隊北境士兵面前。

“你帶進城的這些鐵筒子，不過是些糊弄人的玩意兒。”

趙進指着不遠那台還在呼哧噴煙的蒸汽機車，鬍鬚劇烈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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