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還有討價還價的本錢嗎？”張輔着這話，目已經變得凌厲起來。

“嘿……”柳升着太，良久才認命似的嘆了口氣道：“沒有。”

“世叔放心，”張輔對柳升的態度十分滿意，也很罕見的表態道：“我會用自己的家命保你無事！”

“你保得住嗎？”柳升懨懨的看一眼張輔，有氣無力的道。

“我想，應該保得住！”張輔沉聲道：“一來，如果當時換做是我，也會選擇攻打青州，而不會救援漢王的。”張輔的這是實話，當初白蓮教是何等聲勢浩大，如今一下子被切斷聯繫，只能困守樂安州一地，了明日黃花。都因為柳升的果斷決策——趁漢王和白蓮教激戰正酣，奪取白蓮教的老巢、咽要地青州！

只是誰也料想不到，下無敵的漢王殿下，居然被烏合之眾的白蓮教軍隊一戰消滅……柳升當初的英明決策，卻了他該死的理由！

“再者，”見柳升出深以為然的表，張輔接着道：“漢王也是咎由自取！為藩王私蓄軍隊，擅自離開封地作戰，更是策反朝廷軍隊，謀殺朝廷重臣！皇上就是再護短，也得掂量掂量，為了給這個逆子報仇，誅殺心腹將，到底值不值得！”

“嗯……”柳升點點頭，像是被張輔服了，咧笑道：“賢侄這樣一，老夫心裡敞亮多了。”着哈哈大笑起來：“看來是我鑽牛角尖了！”

“誰不是呢。”張輔也是心大好，陪着柳升一起大笑起來。

。

翌日，柳升升帳，當著眾將的面將帥印給了張輔，又吹鬍子瞪眼的訓斥道：“打今兒開始，英國公就是你們的主帥，你們要像聽我的命令一樣，老實遵守國公爺的帥令！要是誰犯了軍令，要被國公爺殺頭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！都聽清楚了沒有！”

“遵令！”眾將轟然應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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