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王賢笑着點點頭道：“螻蟻尚且生，何況是人。不過我倒也不算是求饒，應該是，跟你作筆買賣吧。”

“看，你準備用什麼贖回自己的命。”韋無缺傲然道：“金銀財寶就別提了，你肯定沒我有錢。”

“那倒是。”王賢笑道：“我的命很值錢，多金銀珠寶也換不來。不過如果是一統白蓮呢？”

“一統白蓮？”韋無缺有些詫異道：“你知道的不么！”旋即瞭然道：“我差點忘了，你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，現在為北鎮司鎮使，看來知道的很多啊。你都知道什麼？”

“什麼都略略知道一點。”王賢笑着不否認：“比如你的祖父是誰，你的父親是誰，你的伯父什麼。你是什麼份，你們現在遇到哪些困難……”

“這些你都知道？”韋無缺瞇起眼道。

“略懂而已。”王賢點點頭道：“不過有一點我很清楚，你明教想要大事，就必須統一，一分為二可不行。”

“不錯。”韋無缺頷首道：“這些年來，我所做的每一件，都是為了這個目標……”着狐疑的看他一眼道：“你是朝廷的鷹犬，會好心幫我統一，八是給我挖坑吧。”

“哈哈，看來你還不夠了解我。”王賢哈哈大笑道：“我做所有事，都是為了自己，給太子賣命，不過是覺着他的勝算大，將來一本萬利罷了。但為了保住自己的命，我不介意當個反賊，就算加明教也是可以的，只是不知有沒有這個福分！”

“哼。”韋無缺沒想到王賢這樣不要臉，憋了半，才悶聲道：“你還有點節么？”

“我可是混混出，”王賢不在意的笑道：“節是什麼？可以吃么？”

對這種人，韋無缺還真有點沒脾氣，“這件事有多難，你知不知道？大言不慚可救不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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