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還是王賢將手腳發的憐打橫抱起，向山下大步走去。

“人放奴家下來。”顧憐心疼王賢，“奴家可不輕。”

“哈哈，不用擔心，我能扛起一頭牛！”王賢又恢復到平時氣死人不償命的狀態。

“只要人能抱着奴家，奴家就是變一頭牛牛也樂意……”顧憐卻一點不生氣，只是痴痴着他道：“我還是覺着自己在做夢呢，人怎麼就倏地出現在奴家眼前了呢？”

“哈哈，哪有我家憐這麼漂亮的牛？妞還差不多。”王賢笑着答道：“我是昨到的太原，這不馬不停蹄就過來了，來也巧，半路上宋鍾，他就把我帶到你這兒來了。”

“人……”顧憐冰雪聰明，自然不會問王賢為什麼來太原，那樣八會煞風景。“原來我真不是在做夢。”

“好了，別懷疑了，我確實是真人。”王賢微微一笑，輕聲道：“我聽宋鍾你來山上散心，有什麼憂愁出來，讓人給你開解？”

“人，奴家不想再當這個聖了，我要跟在你邊。”顧憐撅起道：“這半年奴家好苦好累啊，這種日子是一也不想過了。”

“怎麼，人人敬仰的白蓮聖這麼不好當？”王賢問道。

“是，就是不好當。”顧憐憋了半年的心事無人訴，此刻自然要對人大倒苦水：“那些教民雖然對我很崇拜，可那又有什麼用？他們太容易變卦了，今這個點什麼，再給他們點好，他們就支持這個，明那個再來這樣一出，他們又跟那個走了，本就把我的話拋到腦後去了。”

“其實正常，尋常人都是這樣。”王賢微微笑道：“既然不喜歡當這個聖，這次我離開，你就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
“真的？”顧憐驚喜的瞪大眼睛，想不到能夙願得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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