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半的量。”

“之前有過爛的現象沒有？”張輔追問道。

“沒有。”老太監搖頭道：“這個量是多年來索出來的，從來沒出過岔子。”着抹淚道：“這樹坑底下按不該有積水的，正是這些積水害死了這些樹。”

“那這些水是哪裡來的？上掉下來的，還是地下滲上來的？”張輔黑着臉問道。

“石頭坑，滲不進水的。”老太監的語氣已經很虛弱了。

“那就是上掉下來的！”張輔沉聲道：“這段時間幾乎沒下雨，如果不是你們澆水過量的話，樹坑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積水？”

“這，這咱家也不知道。”老太監用袖子胡拭着額頭滾滾的汗珠。

“再挖幾個樹坑！”張輔沉聲下令，又吩咐跟在一旁的皇陵衛指揮使道：“

立即派兵包圍神宮監，將所有人都看管起來！”

“這……”那皇陵衛指揮使登時面現為難之，他只聽皇帝一人的指揮，雖然張輔是欽差，但還是差了一層。

“你要是不願手，就把我的人放上來！”張輔把臉一沉，聲道：“要是走了一個，你就是同謀！到時候皇上面前休怪本公不念袍澤之！”

“……”那皇陵衛指揮使才想到下馬坊外那上千錦衛，登時一個寒噤，合著人家就是來抓人的。橫豎胳膊拗不過大，他也沒必要為了神宮監得罪英國公，何況還是這種抄九族的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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