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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曰後,晉王府摘星樓。

朱濟演將一張薄薄的信紙遞給梁太監,自己負手站在窗前,着窗外出神

梁太監雙手接過信紙,快速讀了一遍,不皺眉道：“趙王殿下讓我們給太孫使絆子？”

朱濟演點點頭,沒有話。

“這還真有些棘手,”老太監緩緩道：“太孫此行志在必得,若是再次折戟,恐怕就算皇上不怪他,他也沒臉見人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朱濟演才嘆口氣道：“孤也覺着很為難。上次的事,已經惹得他兄弟倆不快了,這次再要奉違,肯定會徹底惹惱他們。”

“是。”老太監點頭道：“但是太孫是太子的命子,我們要是從中作梗,恐怕之前的努力會白費。”

“不是恐怕,是一定。”朱濟演雙手扶着欄杆道：“真人好難抉擇。”

“…”老太監也是一陣默然,作為心腹,他很能會主子的心,朱濟演並不看好行事囂張的漢王,作為奪嫡的過來人,他十分清楚,這樣子真的很難笑到最後。之前是為了上位,他才不得不上了漢王的賊船。但現在他已經坐穩了晉王的位子,當然想找機會跟漢王劃清界線了。但是上船容易下船難是一方面,他更擔心太子只是迫於形勢才接納自己,一旦自己失去利用價值,又會將自己一腳踹開。畢竟太子今曰的種種困境,皆因山西之而來,而他又是山西之的始作俑者……

這種左右都不是的覺,實在太糟糕。老太監輕聲道：“能不能想辦法置事外？”

“誰讓我是晉王,如何置事外？”朱濟演苦一笑,沉默半晌道：“實在不行,只能演一場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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