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梵天域，萬佛聖地，來了一個半聖。”

姜衍一字一句地說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
“那人佛號‘燃燼’，是大梵天域的古佛之一，半聖境巔峰，比老夫高出一個小境界。”

“他不知道從哪裡探查到老夫要煉製聖丹，就在我正值煉丹最關鍵的時刻，無暇顧及……”

“他就趁虛而，一掌打碎了丹爐，將那枚已經型的聖丹奪走。”

姜衍的聲音忽然拔高，整個空間都劇烈震起來。

“一枚聖丹！老夫用了四千年，耗盡畢生心，眼看就要踏聖境，全被他毀了！”

姜衍的虛影劇烈波，像是被狂風撕扯的煙霧，隨時都可能潰散。

林楓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，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那從半聖殘魂中迸發出來的恨意太過濃烈，濃烈到連他這個旁觀者都到窒息。

姜衍花了很長時間才穩住自己殘魂的狀態。

他大口大口地息着，雖然只是一道殘魂，本不需要呼吸，但這個習慣似乎已經刻進了他存在的本能里。

“他不奪丹，還要滅口……佛門做事，從來都是斬草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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