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人歌搖頭：“我倒是覺得這本書寫得很有道理，至於秘境為什麼不制這地階妖呢，我的答案是——地階妖與這秘境存在關係。”

跟爭論沒有意義，錢多多也想不明白的腦迴路，越是不明白，越是想知道季人歌接下來會說什麼。

“肯定有關係，秘境容納妖。”

就像藍珠，任由季人歌控制，而待在藍珠，也沒辦法離季人歌的控制。

季人歌沒有反駁：“嗯，秘境容納妖，法則才會對妖形制約。”

錢多多靈一閃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秘境沒有容納地階妖？！

不，這怎麼可能，如果是這樣，那地階妖應該不存在於秘境！”很快又將自己得出的理論推翻。

“那如果是共生呢？”季人歌提出假設，毫沒注意錢多多的震撼，“法則對地階妖無效，或者是秘境無法制約這個妖，所以只能任由它長。”

錢多多已經說不出話來了，順着這條線想下去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
“源心是秘境的命脈，如果地階妖控制了源心，那這方世界的法則自然對地階妖無用，如果馴化了源心，這妖甚至可以改變這方法則，至於後果，對秘境而言無法估計。

我現在傾向於地階妖只是控制了源心，卻沒有馴化，不然在我想要回藍珠的那一瞬間，以地階妖的能力，完全可以將我控制。”

地階妖馴化源心後，這方世界以它為主，完全可以暫時屏蔽與藍珠的聯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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