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瑞雪一向不屑於說假話，那就是真的覺得無礙了，可為什麼他覺得白瑞雪的臉更難看了呢？

閉了閉眼，林衍再次睜開眼睛，確定自己沒看錯。

面無表和面無表是有區別的。

一個是清心寡，寡淡如水的面無表，一個是將所有緒藏在深的面無表。

此時此刻的白瑞雪屬於後者。

不是因為吵鬧，那是因為什麼？

林衍角微微上揚，好像有好戲看了。

路覺得現在就有好戲看，有些忌憚地看了兩眼季人歌和許音。

不明白為什麼一向忍辱負重的季人歌忽然亮出了爪子。

難道是不想忍了？

“你想說什麼，趕說！”路心中雖然害怕，但還是裝作蠻的樣子，微微仰着頭，一副不好惹的樣子。

但季人歌比高出半個頭，仰着頭，正好撞進季人歌墨如深潭的眼眸中，與往常的無辜很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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