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必與他呢……”錢多多撲到季人歌的膝蓋旁，唉聲嘆氣道，語氣頗有些恨鐵不鋼。

“你一向理智，如果早點進來，就不會白這傷了。”

“破點皮你都要哎呦半天，這個時候忘了疼。”

季人歌避而不答，七八糟的躺在地上，聲音悠悠，像是從遠方傳來，帶着空悲切。

“多多，他會遭報應的，對嗎？”

季人歌覺自己好像憑空溺了水，呼吸不暢，掙扎無果，如同時一般無力，在河中拚命掙扎。

“不知道。”錢多多直白道，“最起碼現在沒遭報應。不要相信善有善報，惡有惡報，也不要相信什麼福緣，大概率都是假的。”

季人歌無力地翻了個，孩子心的彆扭起來，暫時不想看到錢多多。

錢多多在看不到的地方扮了個鬼臉，語言更犀利道：“反正你不要寄託於天道降下神罰之類的，以前我看到過更惡的人，渡劫時也沒被雷劈死。我也看到過做過無數善事的人死於非難，下場凄慘，所以我才不信這些。”
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季人歌有死無生回了一句，然後捂住耳朵，表示自己不想再聽。

錢多多上前開的手，湊到的耳邊，快速道：“你了傷，快起來療傷。”

“我想靜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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