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衍屈指一彈，那陣紋虛影便懸浮於眾人面前，緩慢旋轉，讓每個人都能看清其全貌。

“上次，我們‘聽弦’。今日，我們要‘辨位’。”

他指向陣紋中一靈力匯的節點：“陣法之，在於節點相連，靈力通衢。然節點有主次，靈力有強弱緩急。一節點理不當，輕則陣法威力大減，重則連鎖崩潰，甚至反噬布陣之人。”

“你們需用神識，細細應此陣紋中靈力的總流向，找出其核心樞紐所在，以及三次一級的靈力匯聚點。無需說出，記在心中即可。”

聽到後面這段話的時候，季人歌覺林衍先生的目在自己上停留了半息。

不過現在無心去辨別林衍這個眼神中的含義。

比單純應“弦”更進一步的練習，要求對靈力態有更宏觀和結構的把握。

季人歌依言閉目，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懸浮的陣紋。

……

就在逐漸清脈絡，即將確認三次級節點時，前排忽然傳來一陣刻意低的、卻足夠清晰的“哼唧”聲，還伴隨着椅子輕微的、不耐煩的晃聲。

是王權一。顯然對這種需要極大耐心和專註的練習毫無興趣，坐立不安，小作不斷。

這細微的干擾，對正在全力運轉神識進行知的季人歌來說，不亞於耳邊擂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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