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得旁若無人，毫沒有看到季人歌幾番變化的眼神。

剛才全神貫注地知着那敲擊的韻律和刀坯上靈力的變化。

本是對煉一竅不通，通過錢多多一番解說，此刻親眼所見，更覺如此。

丁耀的敲擊十足，但節奏略顯急躁，每一次靈氣注都過於猛烈和短暫，就像是下了一場大暴雨，雨水來不及滲地下，就混着泥土一起沖走了。

“老闆，”季人歌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在這隻有爐火噼啪聲的空間里格外清晰，“或許……不是靈力不夠，是靈力留不住。”

丁耀和姜嫻停下打鬧，齊齊看向。

前者眼中閃過一訝異：“你懂煉？”

“不懂。”季人歌老實搖頭，“但我修鍊的功法，對氣的流轉方面有些會。我看你剛才鍛打，每次錘擊帶的靈力拍在刀坯上，卻沒能滲進去與材料融合，反而材料本自帶的靈氣也被震散了……”

斟酌着用詞，腦中回憶着丁耀捶打胚子時的狀態，自是沒注意錢多多看向的眼神愈發古怪。

丁耀愣住了，皺着濃眉，盯着刀坯，又看看自己的手，喃喃重複：“滲進去……震散……？”

他眼中漸漸亮起一點芒，但又很快被困取代，“可這熔火鐵子暴烈，不用猛火重鎚，如何塑形？靈力不夠強，又如何激活其靈？”

丁耀神真摯，似乎是真的有這個疑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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