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牛慧心覺無聊時數的。

季人歌看着上台大長老愈發沉的臉，後晃了晃牛慧心的胳膊。

牛慧心昏昏睡，抬眼朝看去，“咋了？”

季人歌小聲提醒道：“大長老問你為何要除妖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牛慧心迷糊嘀咕一聲，抬頭對上大長老仿若吃人的目，睡意頓時煙消雲散。

大長老瞧着面生，猜到就是三長老帶回來的兩位弟子之一，臉更加不耐。

這孩子頭一次上課就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裡，品如此之糟糕，三長老選弟子的目真是越來越差。

牛慧心本沒聽清問題後半段，只聽到季人歌說的“除妖”二字，“除妖？因為妖該死，除妖還要什麼理由嗎？”

學堂里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，牛慧心可能意識到自己太大聲，但腦海中回憶起魚游面驚恐被樹妖抓去的場景，而三長老和李春偉因為樹妖傷，委屈和憤怒衝垮了一切，聲音帶着怒意，越說越快，像在發泄。

“那樹枝‘唰’地一下就把魚游捲走了！它們都沒有理由抓魚游，那我們為什麼需要理由除妖？”

大長老凝視片刻，目深邃，並未直接否定的答案，而是緩緩道：“嗯，妖怪抓了魚游，它對你而言，確是該死之。那若有一隻妖，從未傷人，反而救人，它也該死嗎？”

“有救人的妖嗎？我沒有遇到過，我不知道。”牛慧心沒有思考，立刻反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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