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再變出來一個？”牛慧心異想天開道，吧唧幾下，回味饅頭的芳香。

如果眼神有力量，此時季人歌手中的饅頭已經被盯出了個窟窿。

“好好好，再給你一半。”季人歌妥協了，掰開手中的饅頭，將未吃到的一半遞給。

牛慧心不已，饅頭不大，但足夠墊墊肚子，不至於得反胃。

剛剛還沒嘗出來饅頭的味道就已經吞下肚，這次細嚼慢咽，每一口都要嚼上幾十下，暗暗發誓等明日一早就去食堂吃飯！

牛慧心一邊吃，一邊看季人歌的膛，心下奇怪，是怎麼從懷裡掏出的兩個饅頭？

算了，不想了。

“季人歌，三長老去閉關了，那我們咋辦？”牛慧心吃完，躺回床上，腦袋枕在手上，一會眨一下眼，似是真的在為未來做考量。

季人歌平躺着，雙手擱至小腹，閉着眼睛回答道：“李師兄說明日會給我們弟子服裝和令牌，三長老閉關期間，我們與其他的弟子一起修行，不懂得地方問李師兄。”

“哦，好吧。”牛慧心應了一聲。

耳邊聽着邊人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綿長，明白季人歌已經睡，可還是睡不着。

可能是在他鄉，有些認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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