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財富？權力？人？男人？家人……”季人歌把自己能想象到貴族喜歡的所有代名詞全部都說了一遍。

暗翼依舊沒有任何錶示，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
“你甘願一輩子限於人嗎？”

終於，暗翼不再像一個木頭人，抬起頭，第一次正視季人歌。

季人歌以為有機會策反暗翼，再次說道：“我認識很多修士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
“幫什麼？幫暗翼離開我嗎？”

冷的聲音從暗飄出，如同一條毒蛇般，纏繞至季人歌的全上下，只等待一個時機，將一口吞下。

季人歌一頓，眼神瞄向魚汐離開的方向，已經不見人影，緩緩鬆了口氣。

“離開了，你最大的依仗消失了，可為什麼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？”王訣不解地看了一眼季人歌的後，拍了拍暗翼的肩膀。

“你是怎麼想的？”

暗翼低眉順眼道：“屬下猜測此人留有後手。”

王訣擺手，“不不不，我說的是離開我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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