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慧心玩了一會，看着發獃的季人歌，撐着下問：“你家是不是在魚家村？”

季人歌回神，也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
“是啊，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
牛慧心說：“有點好奇而已，我聽說了那件事。”

季人歌自然知道指的那件事，關於的事，除了拿着刀追去王家出名之外，還能有哪件事？

“聽說了就聽說了，你想問什麼？”

牛慧心湊近，臉上寫滿好奇，“你妹妹呢？不是聽說你把妹妹帶出來了，你在這，人呢？活下來了嗎？”

這話問的相當不客氣，季人歌瞪了一眼，“肯定活下來了啊，我妹妹活得好好的，去拜師了，所以不在這裡而已。”

“哦哦，這樣啊……”牛慧心反應慢半拍，話沒經過腦子就已經口，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，收回是不可能的，只能慶幸季人歌沒跟一般計較。

不過也是真好奇這件事，所有人談起這件事的說法都不一樣，有說兩姐妹都死了的，有說妹妹死了的，有說姐姐死了的，也有說兩個人都活下來，但患了重病活不長的，五花八門，說什麼的都有。

“活着就好，活着就好……”牛慧心慨，“我有一個姐妹，牛蘭花，姐姐牛蘭，死了，被王家害的。”

季人歌心神一，忙追問道：“就是失蹤的牛家姐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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