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游乾脆坐下，地上冰涼的讓他的大腦越來越清醒。

“季人歌，我不跟你開玩笑，如果是你，你會怎麼辦？”

季人歌本不想給他施加力，但魚游自己主問起，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樣子，說不出來半分假話。

想，他也定是因為不會騙他，才選擇問的。

“報仇。我會報仇。”

魚游角淺淺勾起來一個弧度，仰頭天。

“是你的格。”

“我聽說了，當時你拿着菜刀跑到王府門口，好不威武。”

能聽出他語氣中的羨慕，季人歌揮揮手，“威武什麼，我只能這樣做。”

那個時候已經對二丫還活着不抱希，只想將的帶回家，安置在父母邊好生安葬。

拿着菜刀只是為了狐假虎威，不然王府會覺得好欺負，隨意打發。

魚游搖頭，卻並未多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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