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，不代表他就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。

程昱行禮完畢，還沒說話，劉辯就開了口。“你的來意，不用你說，朕也明白。”

程昱張了張，把準備好的說辭又咽了回去，老老實實的說道：“陛下聖明。”

“曹想棄暗投明，重歸朝廷，朕當然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。可是，犯了錯就必須要接懲罰，否則何以分善惡，別忠？”

程昱汗如雨下，連連點頭。站在一旁，冷眼旁觀的蒯越卻笑了。

“陛下，賞功罰過，本是天經地義之事。奈何曹將軍兵不滿萬，將不過十，袁氏兄弟卻挾天下之，擁兵十餘萬。曹將軍既然決定將功折罪，自然不懼生死，可是萬一袁氏兄弟會合，只怕對山東不利啊。”

劉辯眼神微冷：“你擔心曹力不從心？”

“是，臣擔心曹將軍有心無力，耽誤了陛下平叛的大計，有傷陛下英名。”

“那……讓曹到朕的邊來，朕另派大將前去鎮守兗豫，如何？”

程昱頓時閉上了，再也不敢說一個字。讓曹離開兗豫，到劉辯的邊聽命，另派人接手兗豫的防務，那曹豈不是死定了？

劉辯冷笑一聲，擺了擺手：“你回去問問曹，他究竟有沒有信心。如果沒有信心，朕可以隨時派人接替他。”

“唯，臣一定轉告曹將軍。”程昱喏喏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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