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燼川似乎察覺到的目，下意識坐直了，寬大的書桌恰好擋住了他的下半，看不清他的作。

徐歲寧心頭一，忍不住邁步想走過去，看看他到底在藏什麼，也想問問他，關於標識、關於徐家秘的一切。

“停下，不用過來。”

徐燼川突然開口，聲音陡然變得嚴厲，眼神里滿是慌，像是在掩飾什麼，“你先去看父親，他很想你。”

“二哥，你到底在瞞什麼？”

徐歲寧不信邪，依舊執意往前走，剛靠近書桌，就看見徐燼川突然子一傾，劇烈地咳嗽起來，肩膀不停抖，臉瞬間變得更加蒼白，這副癥狀，與徐璟川方才的模樣一模一樣，劇烈得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。

“你……還好嗎？”

徐歲寧終究不忍心，目落在書桌旁的紙巾盒上，了幾張紙巾，遞到徐燼川面前，語氣裡帶着幾分關切。

徐燼川抖着接過紙巾，捂住，又劇烈地咳了幾聲，紙巾上很快便染上了淡淡的跡。

他緩了好一會兒，才稍稍平復下來，將染的紙巾攥在手裡，又出一張乾淨的，溫地看着徐歲寧，聲音沙啞：“幫我把這些紙巾拿出去丟了，謝謝你。快去看看父親吧，父親真的想你了，下次……或許就再也看不到了。”

徐歲寧心頭一酸，接過他遞來的紙巾，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這就去。”

轉走向門口，邊走邊下意識了手中的紙巾，只覺得紙巾邊緣的，不像尋常紙巾那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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