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過神來，他驟然拍案而起，如同被踩了尾的貓般瞬間炸。

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。

“我害怕？我海默有什麼好害怕的！”

他膛劇烈起伏，呼吸重，眼底卻掠過一難以掩飾的慌。

“我現在就命令你，立刻停止與人類的合作！”

阿里聞言只是輕輕搖頭，雙手抱靜靜佇立，目冷然地看着這位準將拙劣的表演。

艙室里的燈慘白，映得海默臉上的怒幾分猙獰幾分心虛，那副厲荏的模樣，算是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
阿里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，只有毫不掩飾的嘲弄，像一把鋒利的刀，一寸寸割過海默繃的神經。

海默對上那道目，囂張的氣焰瞬間如同被破的氣球般癟了下去，到了邊的呵斥生生咽了回去。

他悻悻地收回手，重重坐回高背座椅，椅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。

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的軍章，膛仍在不住起伏。

良久，他才緩緩抬起頭，眼底的慌褪去幾分，換上凝重，沉聲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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