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九，”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，“把你的航空母艦，全部接給你大哥！”

段金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，呼吸似乎也變得沉重。

“帶着你的人，好好休整一番，等待下一批換！”

聽到這裡，段金的子微微抖，像是在抑着什麼緒。

片刻後，他緩緩起，神恭敬地向段攸拱手。

“兒臣領命！”

殿的氣氛，在這一刻似乎緩和了幾分。

周瑜等將，也終於明白了段攸的深意。

段攸剛才說過，人類的悲哀，就是過早捲這場殘酷的星際大戰。

將領們或許在他的開導下，能迅速調整心態，不被心魔侵擾。

可普通士兵呢？

他們親眼目睹一次次腥殺戮，那些畫面如同烙印般刻在腦海中，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抹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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