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默准將的眉頭擰得更，聲音低沉得如同地底的悶雷。

“我不知道，維雅准將給了你什麼好？”

“是一箱箱的星幣，還是某個星球的總督之位？”

“能讓你拿着這些連數據鏈都沒校準、多到能塞進一艘巡洋艦的糙報，就敢來糊弄我？”

他頓了頓，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，發出“篤、篤”的輕響，每一下都像敲在甘道夫的心上。

“你是覺得，本將這些年鎮守邊境，沒見過，就變得仁慈了？”

“還是以為，那位躲在後方的維雅准將，能頂着‘通敵叛國’的罪名，帶着他的艦隊來把你從紀律撈出去？”

甘道夫依舊垂着眼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彷彿海默的話只是耳邊的風。

海默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金屬水杯“哐當”一聲跳了起來。

裡面的水濺出幾滴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他怒極反笑，笑聲里滿是嘲諷。

“呵呵，好，算你有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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