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勸諸位，最好收起這個想法！”

“不是朕不想，而是不能！”

“但凡有這樣的心思，那點支撐我們戰至今的，便會像被破的膿包般潰爛！”

“連骨頭裡的勇氣都會被怯懦啃噬乾淨，我們連反抗的勇氣都不再擁有！”

“試問那樣的大唐，一個連首面強敵的骨氣都丟了、只會求生的勢力。”

“又有什麼資格，去挑戰宇宙的霸主？”

聽到段攸的回答，在場的眾人微微張開，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咽，連呼吸都忘了節奏。

雙眼出震驚，瞳孔里映着難以置信的，彷彿第一次真正看清這位領袖眼底燃燒的烈焰。

帳的空氣彷彿瞬間被空，只剩下段攸擲地有聲的話語在樑柱間激，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在他們認知里，這位陛下向來做事謹慎，彷彿每一步都在棋盤上推演過十遍百遍，最喜歡留後手以備不時之需。

他們從未想過，陛下竟然要效仿項羽。

那位在烏江畔，橫劍自刎的悲劇英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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