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懿指了指屏幕上，閃爍的綠點。

“這樣一來，損失應當能到最小。至於海外諸侯國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沉得像灌了鉛。

“希他們挖的藏兵足夠深，足夠堅固吧。”

“不然，這一戰，怕是要流河，連泥土都要被染紅了。”

司馬懿說到這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，留下幾道彎月形的白痕，心卻像被鈍刀反覆切割般作痛。

如果家族子弟都在中原，他或許還能起心腸，只論戰局不談私。

可他的兄弟、子侄、妻小、族人，全在貴霜！

那裡沒有遠征軍駐守，沒人傳授防陣法，連最基本的電報通訊都時斷時續，像風中殘燭般隨時可能熄滅。

他們能否在這場浩劫中活下來？

這個念頭像淬了毒的尖刺，深深扎在他心口，越想越覺得悶痛難當。

關羽注意到，司馬懿眼中飛快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悲傷，像被烏雲遮過的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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