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的氣氛隨着這句話漸漸緩和，眾人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。

唯有賈詡注意到，陛下說話時，食指無意識地在地圖邊緣反覆挲，那是他謀划大事時的習慣作。

想到此，段攸又重重地吸了一口香煙。

煙霧在他面前氤氳朦朧的紗帳，將他的表遮得嚴嚴實實。

他的思緒早己飄向遠方，目前的戰鬥，自己好似見招拆招，有些太過被。

好不容易積累的一些底牌，慢慢用完。

營帳外，夜風裹挾着遠戰場的硝煙呼嘯而過，吹得帳幔獵獵作響，也吹不散他眉間的霾。

眼下，還得想辦法，再增添幾張底牌！

賈詡半垂着眼帘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擊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，如同在推演着什麼複雜的陣法。

注意到段攸再次陷沉思，他敏銳地捕捉到對方微微蹙起的眉峰，心中泛起疑。

按理說，危機己解，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，可陛下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，陷更深的思索。

突然，他瞳孔微，心中豁然開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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