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，”周明接過話頭，調出幾段測試中的視頻片段，“這裡，還有這裡。你在獨時，尤其是深夜，偶爾會流出一種與蘇婉不符合的。過於銳利的審視眼神和繃的肢語言。這是‘陳默’的痕迹。在真正的趙天雄面前，這種瞬間的‘齣戲’可能是致命的。你需要進一步化角，讓‘蘇婉’為你應激反應的一部分，而不是需要時刻維持的表演。”

林薇點頭：“此外，對藝話題的深討論和即興創作能力，仍是薄弱環節。不過，據報，趙天雄近期對蘇婉的藝才華關注度下降，更多是將其作為社點綴。只要你能應付基礎話題和表演，風險可控。”

合上報告，看向陳默，眼神複雜。“最終決定：測試通過。你已備以‘蘇婉’份執行潛伏任務的基本條件。”

通過了。可以出發了。

陳默站起。上穿着測試期間一直穿着的。屬於蘇婉的綢睡袍。他（）走到房間角落的落地鏡前。

鏡中的人，黑髮略顯凌，面容帶着疲憊，眼神深有一揮之不去的迷茫，但整的氣質。姿態，已然是那個名蘇婉的。麗而憂鬱的囚鳥。

他（）看了很久，然後轉，走向櫃。裡面掛着一套心準備的。符合蘇婉穿風格的出行服裝——一件米白的針織衫，一條深灰的羊長，一件駝的羊絨大。

“出發前，你有兩個小時準備和最後調整。”林薇說，“之後，會有專車送你去機場。你的‘新份’和行程已經安排好。從你踏上飛機的那一刻起，‘陳默’將暫時進靜默狀態。直到任務結束，或者......”

沒有說完。

陳默開始換服。指尖拂過細膩的羊織，扣上小巧緻的紐扣，穿上低跟的短靴。每一個作都練而自然，彷彿已經這樣做過千百遍。

最後，他（）坐到梳妝台前，拿起那些蘇婉用過的化妝品，開始為自己上妝。底。眉筆。眼線。口紅......鏡中的臉逐漸變得更加緻。明艷，也......更加陌生。

化妝完畢，他（）凝視鏡中的“蘇婉”。那張臉麗。安靜，帶着即將踏風暴前的最後一寧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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