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姐妹哭訴完，蘇婉才拉着蘇婉清走到顧凌霄面前，激道：“凌霄，這次真的多虧你了，要不是你送來的資，我們恐怕......”

“伯母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顧凌霄溫和地笑了笑。

就在這時，顧清舞走了過來，站到顧凌霄面前，一好聞的馨香混雜着淡淡的汗味飄鼻尖。

出白皙的手，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。

“好久不見了，小鬼，還記得我嗎？”

此言一出，全場寂靜。

蘇婉清和蘇婉的表瞬間凝固。

顧凌霄的臉，則以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。

小鬼？

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的稱呼？

他角了，還是出手握住了那隻的小手，溫潤細膩。

“表姐，我們小時候......是不是有什麼誤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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