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蹇指着王弘首的鼻子，氣得渾發抖。

他也不再顧及面，厲聲反駁道：“你以為自己好到哪裡去？”

“貞觀十年黃河缺堤，朝廷命屯田司給流民發糧種，你剋扣了多，心裡沒數么？”

“殍遍野，你卻視若無睹，誰有你冷？”

二人徹底撕破臉皮，沒有往日的偽裝，你一言我一語，字字誅心，把彼此往日的齷齪事，虧心事全抖了出來。

王弘首罵馮蹇弄虛作假、貪得無厭。

而馮蹇咒王弘首心狠手辣，貪生怕死，說著說著，兩人竟互相推搡起來，裡還不停咒罵。

若不是房游坐在跟前，他們兩人怕是要扭打起來。

“咳咳。”

房游適時輕咳一聲，謾罵中的兩人頓時安靜下來。

不過兩人看向對方的眼神，依舊充滿了冷冽，兩人不僅臉憋紅，就連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不。

“吵夠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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