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站在門口，黑大，裡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襯衫，袖口挽到小臂。頭髮比高中時短了一些，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。他的目掃過包廂，在一張張臉上掠過，最後停在一個方向。

那個方向，蘇清雪坐在那裡，旁邊放着一個黑的包。

滿桌子的人，只有旁邊還有一個空位。

張浩也注意到了。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
陸沉走過去。

他站在蘇清雪旁邊，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黑的包。

蘇清雪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。

包廂里的燈落在兩個人上，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，挨得很近。

陸沉手，把那個包拿起來，放在蘇清雪後。作自然，沒有詢問，沒有遲疑，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。

蘇清雪沒說話，但陳小禾看見角微微向上翹起，很輕，只有半秒。

陸沉在那個空位上坐下。

大搭在椅背上，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，出一截鎖骨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姿態放鬆，像是一首坐在這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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