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的空氣像被什麼東西住了。

蘇正華坐在沙發上，雙手叉放在膝蓋上，眉頭擰一個川字。他看了一眼李雅琴，又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——蘇清雪剛才上樓時腳步很重，每一下都踩在他心上。

李雅琴在他對面坐下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你今天在飯桌上沒看出來？小雪看小沉那個眼神——”

“我問的不是這個。”蘇正華打斷，“我問的是，你跟桂蘭說了什麼。”

李雅琴的手頓了一下。放下水杯，手指在杯壁上挲了兩圈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
“我就是跟桂蘭聊了聊。”說，“兩個孩子現在都在魔都，從小又認識，要是——”

“你等等。”蘇正華抬起手，打斷了。他的表忽然變得很奇怪不是憤怒，不是驚訝，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張。

“你說等着當老丈人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你是說……小雪有了？”

李雅琴愣了一下。

蘇正華的聲音低了，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：“孩子？小沉的？”

客廳里安靜了一秒。

李雅琴瞪大眼睛看着他，了，然後猛地站起來，聲音拔高了八度：“蘇正華！你想什麼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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