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俊捂着臉，聲音從指裡出來：“他說咱倆像小丑。”

王強愣了一下，然後反應過來，張了張，想反駁什麼，但發現自己好像確實像的。他低頭看着泡腳盆里自己的倒影，忽然覺得那張臉有點可笑。

陳俊鬆開手，盯着天花板，忽然念了一句：“我本將心向明月，奈何明月照渠。”

那語氣裡帶着三分自嘲、三分心酸，還有西分死不認賬的倔強。

王強聽完，難得沒有懟回去，只是嘆了口氣，把腳從盆里抬起來乾。

“俊哥，你說咱們圖啥呢？”

“圖啥？”陳俊把手機又舉起來，盯着王玉雯那個灰的頭像，“圖哪天能正眼看我一次。”

宿舍里安靜了幾秒。

“對了沉哥，”陳俊忽然坐起來，換了話題，“馬上元旦了，咱們宿舍一起出去玩唄？去蘇州，周庄、同里，找個古鎮住兩天，散散心。”

王強眼睛一亮：“這個好！我一首想去蘇州看看園林。”

周文軒摘下耳機，也點了點頭：“可以，蘇州博館新館開了我還沒去過。”

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陸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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